老艄公注意到了他们的动作,但是没有什么特別的反应。
就像把头说的一样,木排就这么又漂流了几里,期间两人就没见艄公大爷除了抽菸之外,还做了別的什么事。不过现在也只好先上岸再说了。
木排逐渐靠边,排帮汉子们用船桨竹竿撑著岸边,防止靠的太近搁浅。之后架起了上岸的木桥。
艄公大爷没准备帮助木排停稳,明明在尾端,却先一步走到木桥边上准备上岸。就这,还在木桩上晃悠了一下,菸袋锅子敲到了边上的一个看著水里的大汉才稳住身形。
两人此时倒也没有那么关注他了,李杭簫去和別人搭话了,陆安生则在想另外一个问题:“上岸过夜当然很好,不过我怎么记得,古时候的放排人,向来是一直待在河上,直到目的地的呢?”
陆安生倒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对排帮的了解不多,不说这埋葬之地会不会有別的习俗,放排人本身遍布松江灕江等大河大川,本身就不可能是一个规矩。
手中木桿晃动,经过木排边缘的时候,夕阳已经开始泛红变暗,这河边的水,比起河中丝毫没有变得清澈,不过他还是莫名多看了一眼。
因为猞猁眼的效果,虽然没法让他看清河水,但他刚才偶然撇了一眼,就发现这里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浑水当中,分明飘著一条又一条,细密的黑色丝线。
“头髮?”陆安生眉头微皱,神情恍惚,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瞬间就清醒了许多,脚下微微一动,稍微用了一下拳术当中的步伐,就从木桥跳上了岸。
“这步子…你这后生练的八极拳?”老艄公不知道何时回到了河岸边,正站在他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