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与李杭簫没的睡,他们两个是护卫,排帮说木排不用保,他们却得防著这帮人被袭杀。
当然,一人只守半夜,他无所谓,小李有超越常人的精力更不用担心。周围四野漆黑,一片寂静,两人用內部聊天窗交流著。
“你觉得这地怎么样?”陆安生回道。
“哪哪都怪,淮河古时候是很乱很凶险,可没听说过这么个死尸没人捞,河里全是妖的情况。这排帮也怪,倒不是说他们有什么问题,从把头到排帮汉子,应当就是些刀尖上赚银钱的搏命人。
只不过他们对这里的適应给人的感觉太奇怪了,见死尸不停步,敬河神比山庙镇敬山神还盛个几分,想必平日过的都不会太如意。这一行,也绝不会轻鬆。”
李杭簫也看得出来,他的能力尚浅,只能自己更注意个几分:“不过没办法,来都来了,只能儘快找到线索解决任务了。”
他经歷过了两次埋葬地任务,適应力早已非比寻常。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先睡了,半夜叫我。”陆安生抱著雁翎刀,还专门將一只手放在了刀柄上,缩身睡去。
李杭簫没有什么睡意,是不夜柱的效果,也是不安。
所幸他暗自练习擒拿手法,紧张的过了半夜,却也没有出什么事情。
他不知道,陆安生也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几十步外的河岸边,那连排的木桩之下,正有一具横浮河漂,双目圆睁的贴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