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老艄公接过了那放排汉手中的竹竿子。那一丈长的大黄竹竿,皮质上还有些许的绿,本身却是坚硬无比,不易折弯。
三米上下的长度,也確实是古时候练习的马上大枪的长度。
前方的把头摇动排把。木排马上拐过了一个大大的弯,那年轻人把著尾舵不动,尾排是不会偏离方向,可是也不怎么会轻易转弯。
站在这片木排上面,方才看著与边上的河岸有几十米远,可在河水的流速加持之下,这个速度几乎就是瞬息而至。
也就在这时,老艄公拧转腰腿,手中长竿在浪涛之中顺流划过,一下就抵在了河岸之上。
並且张驰有度,不是撞击式的撑,而是抵住之后,慢慢用力,止住尾排摆动的气势之后,才猛的发力,將尾排抵的,向另外一边摆去。
陆安生一惊,这还真是那枪术的拦拿扎三大行之中扎字行的路数,发力於腿脚,达於腰际,又传至枪头,稳而有力:
“刚才那挑竿出水的功夫也不简单,这水流的气力不知道有多大,抓著撑蒿不动,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这老艄公却能抓注波浪间隙一甩出水,拦字诀也是不简单。”
可惜,老艄公来了这一下,便已经续不上力了,没几下又回到了尾舵,静静蹲著,如一开始般不起眼,似乎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佝僂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