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艄公爷干这行已有几代了啊,我这天生河伯子,竟也比不过你在这船上稳当。”陆安生还在打听,不过反正淮河沿岸的大概状况已经知道了,他就乾脆多问些与放排有关的事。
儘管看了有一阵的放排了,放排人的记录他早已解锁:“[放排人](壬)凡天下大河大江,能行大船之处,皆可见放排人来往,苦工薄利,伤病惨重,非会水的猛汉不可做,非生活困苦之人难以做)”
“录物:水性精通”
“已与河伯子进行叠加,水性进一步增强。”
“討口饭吃罢了,这淮河水域,不是长江那好水,也不如松江只是弯多,水倒不急,可这几十年来,放排人就我魏家和他杨家两户,其余的不是散传新人,便是已经外逃。”
艄公老魏一手持菸斗,一手握那尾舵,让尾排在河中左右漂摇,浮浮沉沉,轻鬆写意:
“不过这碗苦命的饭,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的,岭间水匪,河中邪祟,浪暗涌,如何在这波旋间沉浮,亦是门学问。需要掌握的事情不少。”
老魏头似乎只有在说到放排时,才会涌起那曾是个老把头,在江河上运转航头,与大浪凶涛博斗的气度:“就像这竹竿,与武行练的大枪其实有些许相似。”
他说著,调好位置,唤来了前边的一个年轻放排汉,让他把手按在自己调好了位置的尾舵上面:“把好,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