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变的平缓,只是还有大片的林子。
“泉谷县,还有多远?”陆安生问道。
手中的竿子靠水流浮著,放鬆著有些酸胀的双臂。
余水还在回忆陆安生刚才那些动作,听到他的话才如梦初醒:“啊,泉谷县距离纤水村有四五十里,应该今晚就可以到。”
他刚说完,却见陆安生手臂抖动,隨后,竖起竹竿,便扭头走向了木排的前方。
前面,老把头与头棹二棹等人,已经让木排慢了下来。陆安生抬手示意周围的放排汉们各自后退些,之后,回忆了一下自己这两天训练出的肌肉记忆。
“哼!”他脚下微震,手中长竿一下挑起了一块碎木片。打向了岸边。
“拦!”
之后,他双手运动,竹竿又往反方向斜扫入水,一块颇沉的船只甲板碎片被他推开。
“拿!”
最后,陆安生手把腰际,拧胯撑竿,一块大碎片连著一块虽然折断,但是还被绳子缠著的木桨,被他推远。
“哗……”在这流速本来就不低的河中,这些碎片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波纹。
从形状和状態来看,这一块块木片木块,全都是一艘大货船的残片,不止木桶、木箱、甲板、侧舷,连桅杆与布帆,都在这一带飘著。
而且,因为碎得比较彻底,这些碎片哪怕被他们推开了,也依旧在隨著这水流越漂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