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哥这是在练枪吗?”余水一幅儋仰大佬操作的神態。
陆安生吞吐水汽,运动竹竿的动作间,丝毫没有理他的意思。
倒是老魏艄公,一只手抓尾舵,另一只手却拿了个小木浆,拍了一下余水。
余水嚇了一跳,却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没说让你白跟著,他们俩是我们请来的护卫,你是个让我们捎一程的,得干活。”魏艄公淡定的表示。
余水挠了挠头:“划浆,我不会啊。”
老魏表示:“也行,交钱吧。从这到扬洲有个几百上千里的,收你二百八…”
余水马上抢过了他手中要收回去的小木桨,表示:“能划,能划!”
之后接过了木桨,就开始在水里扑腾。
只是没有太久,就又开始跑偏,抓著几斤的桨,开始悄悄的模仿陆安生的动作。
谁知道,他那陆大哥头也不回,就说道:“船上耍这个不是闹著玩的,你掉水里了我不会捞的。”
余水果然没耍两下,便脚下不稳,差点一头栽了下去。
他连忙后退两步,只敢在心里比比划划。
河水顺流而下,依旧是墨绿的顏色,眾人没有漂太久,便过了纤水镇周围那几座山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