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想法差不太多,老魏是沉默了一阵,之后说道:
“因为,夜里是河中鬼祟的时间,我们淮河情况如此。河神可以为我们护货,却护不得人。”
………………
“你说老魏这话,是不是还有什么別的意味?”李杭簫与他一起坐在炉前看似烤火,实际细聊。
陆安生:“大概是有的,我想也许河神不是愿意帮助他们这些来往的人保护货物,而是根本看不上货。”
他手捏柳叶,给自己的刀上著驱邪渡层。
“你是说,那河神根本就不保护人,只是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无差別的攻击。
因此才没有水匪能夜间劫货,我们却也因此没法夜渡?”李杭簫,也想通了这其中的关窍:
“可是,河神不被镇压著动弹不得吗?如果能隨便活动那为何要这么拧巴的做事,好好庇佑人们,好好吃些香火不好吗?”
两人並不知晓俗神的修行方式,但从各种古代传说中的香火金身之类的字眼,和香火赐形这样的独特俗神术来看,怎么著,也不是寻常的修行比得上的。
而且很显然,基本上脱不开香火。
“我现在总觉得,河神需血祭那句题词,也许不只是个气氛烘託词,这河神,真的还有些什么问题,没被我们发现。”
至少陆安生觉得,他在河神庙的所见,处处透露著怪异,无论是老魏的表现,还是那个庙公,或那个没看清楚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