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一如既往,在余水的观察下抖起了竹竿大枪,和老艄公心照不宣的没讲起昨夜。
小李,则是一如既往,整理著自己的草药杂交实验,同时,在等候草药融合的过程中,与周围的放排汉们閒聊。
他作为中医馆的中老年妇女之友,和广府的菜档肉铺老大爷老大妈们聊天长大的正宗粤地小孩,嘮嗑的水平不输於传说中的东北大哥,以及朝阳区群眾。
当初在山庙镇,也许大多数人都知道有个拳术很强的小陆跑山人,可实际和陆安生相熟的却不多,反倒是认识小李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熟的很,每次见面聊的都还算多。
“李大哥升二棹了,到时候交了货,银两应该能多分不少吧,哪怕多个三五两,应该也能早日置宅討媳妇了。”李杭簫恭喜著。
棹,其实就是桨板的意思,这个职位差不多就是第二副手。
二棹小李表示:“在我们那个地头,三五十两,就能买一座不小的宅子,办上一两亩田了,至於婆娘…没要过,还不晓得討不討得到。”
李杭簫听出来了:“李大哥你是川渝的吧,我听说,那的姑娘都漂亮的很哟。”
二棹小李表示:“誒,就那个样吧,一个个都是母老虎,我倒是比较喜欢江南的妹子,长得娇,性子也软。
就是不晓得,老汉他们想要的,白胖胖的娃儿,江南这体弱的妹子生得生不了。”
李杭簫表示:“没啥问题,身子都可以养的,老婆体弱,李大哥你硬郎也够了,我这还有点关外產的草药,土名“嗷嗷叫”
你懂得,不就是白胖胖的娃吗,你自己努力力,总会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