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小李的高明之处了,他知道,现在人最討厌的亲戚三问,工作、媳妇,孩子,不光是容易被人厌恶的话题,这同时也是不可否认的麻烦。
和这些个大哥聊天,在他们朝著解决问题的方向迈进后,带他们好好展望一下未来,这距离一下子就近了。
如果在此之上,还能有办法再替他们分一点忧,那基本上就可以升级为短暂的好兄弟了。
而且,也就只有这种话题,比较容易让他们敞开心扉,同时勾出些重要的信息来。
“嘿嘿,那大哥替你未来嫂子,谢谢你了哈。”李大哥接过一小包肾精茶之后,顿时想起,自己摇櫓撑竿的动作似乎有些鬆懈了,马上正色道:
“咳…当然还是我们排帮乾的活累,却也有足够报酬的好的功劳嘛,把头英明,也不藏私,捨得给我们分好处。”
李杭簫听到这,心里知道:“上鉤了。”
他表示:“是啊,我和陆安生之前都是跑船,那些个船帮和商帮的老板可比我们这里要黑多了。”
他这么一说,李大马上有了共鸣:“是誒,咱这是累,商帮是赚的多,而且比我们轻鬆点,但终究是给人家老板打工的,跑那一趟,一半钱都进了老板的腰包了。”
李杭簫马上表示:“对了,我们要去的是扬洲来的,我和他之前还在黄河的那个时候啊,就常被一个扬洲老板的商帮雇去,记得是姓……姓啥来著…”
“是姓赵吧。”李大哥撑著竹蒿说道。
李杭簫点头:“誒对,好像是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