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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老人说,有能解决这种情况的助力,已经在路上了,那就等吧……”

陆安生这一片,乃至整个排上的气氛都相对沉重,连说著苇老人传说的余水,似乎也有些没劲:

“据说那苇老人啊,身子轻的和苇草一样,两条眉毛遮住了眼睛,一直垂到地上。

在斗败了徽洲溪党的孙氏三子之后,这淮河延线的权贵啊,一个个都避著那小河边的区区芦苇走。反倒是那些个苦命的赶路人、灾民之流,开始经常贴著芦苇盪行走。”

陆安生和李杭簫说了大概的情况,因此小李他也没什么心情再和排上眾人閒聊,那叫一个沉默。

眾人顺流而下,暂时还发现不了,就在他们的身后,脚下的大木排翻涌起来的绿白浪之中,一块又一块货船的碎片,正追著他们,来到这扬州城的城郊。

“每年啊,淮扬各地总有人四处收苇草,编成一张又一张的蓆子,南边运一些,北方运一些。可第二年,春风一起,芦苇又很快就长起来了。”

余水依旧在说著苇老人的传奇,然而也就在此时:

“那是什么!?”

陆安生听到了一声惊呼,回过了头。

两岸渐绿,烟柳画桥,这已是扬洲城界的景,他们这木排,却在靠岸之前,出了岔子。

陆安生抄起三米长杆,同时发现,身后的墨绿水流,分明涌起了一片又一片破开水面的浪,而那些水当中的东西,则是木桶、木箱还有破碎的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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