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些货船碎片?”李杭簫愣了愣。
陆安生的手鬆了松,之后猛的握紧。
“哼!”陆安生抬脚一跺,扎住了马步,脚下木排下沉了数寸,又被水流抬起时,陆安生已一刀削尖了竹竿的头,插刀回鞘,之后拧腰抖竿,扎了出去。
“噗!”那木排之后的水流一涌,一块碎片竟凭空跃起。
“咔!”陆安生一枪扎破了一个木桶。里头水流涌出,水四溅,但眾人还是看见了,那木桶后,是一条长长的,闪著鳞光的鱼身。
“鰻鱼?”放排汉们一个个都是常年在水上活动的人,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只是,陆安生没有妄下定论。
“哗!”水流涌动,那条长长的鱼身刚刚钻回水里,就有一大块木质碎窗,混著玻璃渣子从另一边拍来。
李杭簫衝过来,一把拉开了看热闹的余水,同时吸气,挥出一掌。
“咔!”窗框被掐住,一下就甩到了近岸处,又重新砸回了水里。
第一柱,护持浑铜香炉,气力爆发。
“嘶———”小李总归是直接上的手,只一下便震的手掌生疼。有技法,也架不住仍是肉体凡胎。
陆安生在一旁,马步不动,抖动手中的长杆,使了个拿字诀,按向那窗框之后的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