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短暂的死亡体验之后,郑青槐全身发凉的在胸口的剧痛中醒来。
他只觉得一阵阵的后怕与恐惧涌上心头,一时之间还是很难恢復思考的能力现实中大多数伤势也许致死,但真的不至於吐血,他中的这一枪,却是真有这效果,毕竟大片边肺叶一碎,血马上便要顺气管倒灌。
他身上共六种纹阴刺青之中,积年血食保养,养出来的阴符鬼灵,感受到侵染身躯的死气,都冒了出来。
挣狞的模样,就像那郑青槐的体內,正有怪鱼,鬼鮫,大以至於水蛭等诡物,正要破体而出。
陆安生在资料里看到过,郑青槐的师博,是京津卫的义庄大师博,人称海河河伯,京津卫水鬼王,那一手刺阴符的技艺传自西南湘赣之地。
这把式是强,却同时损阴阳两德,不是什么好手段,和南洋的厌胜术法一样,生前折磨且折寿,死了也不得安寧。
刺在身上的一身阴符会噬尽全身血骨,只余得一具残缺皮囊下葬。眼见这郑青槐这般模样,陆安生便知,那传言不假。
“咔!”那郑青槐的大手忽得掐住陆安生手中大枪,死死的扒在蟠龙吞口之上,只一下,竟硬生生的將其从胸口的血洞当中拔了出来。
不过陆安生却没有鬆手的意思,抖枪孤雁出群式再刺的同时,左手拔出了雁翎刀,便划了出去。
那郑青槐身形闪动,转眼消失在了他的眼前,然而陆安生的水下活动能力也已十分可怕,双腿一摆就跟了上去。
“你丫作恶时,怎么不想今日境况?”陆安生如此思量,却是没废话,把刀插了回去,手中长枪一下便挑开那郑青槐左助。
却忽见他身形一闪,带著重伤,竟又是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陆安生身后,手中的白骨长剑甩了一下,撕裂了水体。
他胸口处有一块销类中品阴符,使持有者如章鱼般一心化作三颗。这在赵氏给的资料当中有重点说明,所以陆安生知道他破心亦未必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