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毕竟有四十年上下道行,哪怕陆安生有黄淮河神赐福的加持,在水中战斗能力奇佳,也得要靠奇袭才有现在局面。
並且哪怕伤他到这个程度,两人的状態其实还是五五对开。
“哗!”陆安生甩动手中长枪,六合枪,苏秦背剑把枪桿甩到了背后,可还是没能完全防住这一剑,身上马申粗衣立裂。
他的速度不及郑青槐,这一下又是他鱼死网破的第一击,实是不好防。
所幸,他现在只伤到了肌肉,不及脊柱,便无伤大雅,而且,他这一次,本就没打算纯靠自己杀了这恶贼。
“哗!”又是破水声。郑青槐强撑著胸前血肉模糊,又有怨鬼缠身,一剑劈开了何罗鱼拍来的一条鱼尾。
“河伯?勾结一帮子水產,伏杀我,狗娘养的河伯!”他大骂出声:“我建立这淮青帮威震两岸,伟业威名更甚那淮涡旧部!”
龙骨剑破水,激盪著周围的人血与鱼血,他身上的其中一道阴符,让它吞噬著这些血肉,缓缓地恢復著身体,却也还是无法改变结果。
眼前,无数水兽妖怪已將藏龙沟包围,鮫、、蛇三堂损失惨重,十亲卫不足三人还活著。
何罗快速再生著那条鱼尾。大蟹的庞大蟹钳已是探来。那个河伯转世的青年持枪,在水中缓缓的吐气,身上的气息越来越盛。
那升腾而起的,是正凶恶的煞气。
虱龙缓缓伏到他身下,平静的面容下似有怒怒杀意喷薄。
陆安生睁眼,一言不发,持枪缠腰,脚下在水中运动,六合枪·摘盔,直奔郑青槐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