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物:伐庙兵戈气(冲坛破庙之法,神灵先祖上身加持的斗坛之法是其一,还有刀兵之气伐庙之法是其二,兵家以武乱禁之法是也。”
“伐庙兵戈气已与內养煞气融合,煞气已升级为兵戈煞气(加持武艺,破法毁坛,护神保魂)。”
陆安生的枪尖上,不止有淮涡水君加持的驭水法召来的水流,还有那已可以长时间加持而不伤身的兵戈煞气。
仿佛是在那水中染上了一层锈铁的红,还有凶恶的黑。
陆安生提起大枪只在庙前一扫,便见那水涡与煞气,一下开了庙墙与樑柱,
其中,分列在左右两侧的,是所谓的歷代小庙祝,也就是一只又一只小狐妖的牌位,他们道行低,不算主修人,却可以通过设置这种偏祭牌位,获得这阴仙法的一点荫蔽。
陆安生咬住牙关,青筋暴起,蟠龙吞口的枪刃带著煞气一过,一个个排位立碎,江阳镇周围的山山水水中,几十只山精水怪顿失了数年道行,香火身立毁。
此外,便是那庙姑占据的淮祸水神像,毕竟是压龙仙自家人,这座像有一部分香火,要分於他自己,自然要更加的难破。
只见那庙外头的五尾青狐,张开满是歪斜利齿,还沾著些血丝儿的大嘴一吼,那官袍水猿的河神像嘴部立长,显出了鬼狐阴仙水神的本相。
石像张口,一只白毛的大手从嘴里伸了出来,隱於长毛中的骇人黑爪,只一下,就扫开了在届里徘徊的淮河祸水。
不过陆安生丝毫不惧,抬手拍的身下虱龙,那幼龙立刻化作一道白练,从届门飞出,破空而去,缠上了那庙外的五尾鬼狐的身子,一口咬在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