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则是踩在了破碎的庙砖之上。
“哈!”字诀起手,振起身周的黑红兵戈伐庙煞气,抖动手中大枪,捲起周围的祸水,一枪扎了出去。
“给我破!”陆安生身上煞气生腾,只一枪,便破开了那神像中生出的压龙狐爪。
“咔—.—”那官袍狐鬼像碎开了裂隙,一条以狐毛碎骨拼成的阴仙装脏,显现而出。
完整的阴仙修特法便是如此,除修持祭具,还要將自身產生的事物,填入那借名神像之中,连那些山妖水怪们,要修蹭些香火,修偏神道,也是如此。
那些牌位中,不是兽骨便是毛鳞角爪。
也就像它们一样,那拼出来的第五爪装脏被一枪毁了之后,庙外刚把虱龙压住,想一口咬死这坏事儿的白龙的五尾青狐,身形立缩。
陆安生来到庙后,一脚蹬开了摇摇欲坠的后墙。
庙里头,粘著血的香灰撒了一地,柱歪梁斜,那座河神像完全碎了开来,沾著血肉和狐毛的石块落了一地。
陆安生提枪走了出去。那庙后的淮河岸上,一条三丈长短的大,与一只肩高约有一丈的大狐,向他怒目而视,
那凶狠赋牙的狐仙,將已比自己大上许多的虱龙奋力甩开,似要择人而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