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些建在村县里的河神庙截然不同,这里极受重视。
这里的庙公,应是个失了阴仙身,也能与那淮水君三將一战的大妖。
並且下边,还有许多狐妖子孙,偽装成的护庙力士修士。
只不过,对现在的陆安生而言,这些小妖全都不是一合之敌。
他抬手一扫,那十来斤重的亮银长枪,包著皮鞘布袋並未露锋,就能一下打飞一个十来年道行的狐妖力土,狠狠的砸在青石砖墙上,將其打回原形。
又或者,有的时候砸在门窗上,自然就会把那精雕细琢的木窗大门打碎,连人带门窗一起砸到楼下去。
不过他不在意那一头头灰狐、白狐、红狐落到下边,会不会引起什么骚乱。
他这回过来,便是专程来破庙伐坛,砸场子的,自然是声势越大越好。
“要不是这一次没有其他掘藏者在,我拉上一堆人,振臂高呼,今个八点,
我在扬洲城河神庙等你,是兄弟就来砍我,那才有感觉呢。”
陆安生反手一甩枪桿子,一个正在喝酒的狐面书生,连酒罈一起被他拍了出去。
“咔!”大片的青石抹灰墙,生出了丝丝裂纹,那狐狸书生一下就撞开窗杨,掉了下去。
陆安生转头,这一层的布局,简直就像是他在广东看到的宗祀祠堂,有整整五六排,大大小小的牌位。
这显然与其他河神庙相仿,是那些小妖怪,蹭阴仙法香火的供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