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里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那就是,那个正在河上祭坛上,大显神威的庙祝的寄身处,不在上边的庙里,那里是压龙仙自己的装脏锚定所在。
那个庙公的装脏,就在这牌位之中。
而陆安生正好不介意,在上去直面压龙仙阴仙体之前,给河上的那场仪式添上一些堵,造出一些麻烦:“反正我们这些时日,也实在受了你们不少照顾·—.”
“!”他一把揭开那黑布袋子,露出装上红缨的蟠龙亮银长枪。
身周,兵戈煞气显现。
已经走上了好几层,打杀了不知道多少狐仙儿修土力土,却没沾一点狐狸血的他,此刻给人的感觉,像是自那血腥战场中杀出来的,咬碎钢牙,满口血腥的凶悍將军。
“哈!”陆安生宛若武生登台般,端著步子迈上了一步。
这些时日,因为这些妖狐阴仙在这延岸作祟,整出来的那些破事,所受的苦闷一齐涌上心头。
那煞气浓郁的,似要化作骷髏刀兵,择人而噬。
他的亮银枪尖,蟠龙吞刃还没有碰到桌子,那牌位一块块向后震去了半寸。
这是因为情绪上来了,他的煞气格外的强大,也是因为巫支祁在这决战的时分,专门用特殊手段,为他加持了比先前还要可怕的法力。
此时的他已不是河伯世子,甚至也不是河伯转世身,而是,黄淮水君行走。
光是在这里走了几步,身边的水汽就忽然变得凝重,仿佛有捲起滔天巨浪,
穿著河伯衣衫的水猿在他身后显形。
但同时,他面前那些个槐木柳木的牌位当中,也有一只只狐鬼、山精、木魅,狼狐的鬼影妖身,缓缓的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