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卷集,那凶恶的威压带起的刀斧兵戈虚影,让枪尖仿佛无往不利。
可也就在此时,那上方的浑金盘龙殿顶樑柱之中,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有一条白毛的大手,悄无声息的伸出。
那包裹在白色长毛之中的漆黑大手,在空中一晃,一下便捏住了那枪尖。
陆安生抬头,殿顶上,一条条长长的枯瘦狐尾扫来扫去。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亮银蟠龙吞刃,另一只则扒在一边的柱子上。
仿佛在这殿顶当中,正有个什么东西在潜伏窥视著他。
“压龙仙儿—”陆安生拔枪,抬眼看了看被他砸碎的窗户,往那江面上望了望。
黄淮水君河伯加护,加上那通灵之体,使他的感官早已和身体素质一样异於常人,他一下就看见了那河上高台周围的景象。
此时,是那河神庙祝刚念完祷词,白毛鬼手刚刚挥出的时候。
“行,先去陪你玩一玩。”陆安生拔枪,转身走上了通往顶层的朱木楼梯,
三步並做两步,便来到了塔顶的庙前空地。
那歇山顶飞檐斗拱的大庙,所有的窗户都紧紧地闭著,只余一处黑洞洞的庙口可入。
內里的祭具没有一样发光,在这暗无天日,河雾甚重的时分,陆安生站在这儿,什么也瞧不出来。
马上就要面见这个埋葬之地最终boss一样的角色,陆安生选择了持枪暂歇。
“你看前面黑洞洞,定然是那贼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