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呼吸的时分,他看著单枪匹马衝到这里的自己,他忽然想起了一个没听过几回的,却印象颇为深刻的演艺戏曲人物。
说岳,兰陵王之后,高宠。
“那一出是叫个———《挑滑车》?”
陆安生思索著,斜持亮银枪,一步步迈进那重帘掛彩,墙上纹饰繁杂,內里仿佛全是青石墨玉的青黑色调的大庙。
木料仿佛有幽香味的香案高大至极,供品有三十六大小盘碟,酒杯酒壶都有六七把。
水猿大圣,淮涡水君巫支祁那栩栩如生的正体塑像,就在那高台的宝珠帘之后,远望四瞧。
看看周围,曼帐墙壁,绣的雕的,儘是占龙宫,兴风雨,反禹王战应龙的神话场景。
塑像居高临下,微微倾身,若是个官服正顏,端正仪的正德大神,这也许会显得分外亲切神异。
偏生这猴脸猿身,隔著帷帐,陆安生都分不清这后头的塑像,是不是已显了狐仙的相。
不过,倒也无妨,他来,就是来破这迷障的。
於是,陆安生拖枪:“。”的一声在青石地砖上划出一道裂痕,左脚上步,八极托枪势,
“咔!”陆安生踏碎青石,抬手一拧。
“哼!”气发力,一枪上挑,兵戈气顺势生腾而起,
“咔!”那香案和床板一边大的供台当时碎开,一桌的金银酒器,碗碟盘盅碎散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