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赛又结束一场,大师兄颇为感慨:“我到了拳怕少壮的年纪了?这一手虎鹤双形,真是漂亮啊。”
他倒也不急,此前,他和白眉等几家的年轻一辈各有交手,几乎无败,今天就算输了这一场也实在不算丟人。
而且,这本来也只是切搓,现在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需要押上生死来打擂台,招揽学生的年代了。
看到国內的国术界有这样有天赋有水平的年轻人冒出来,他作为长辈应该高兴才是。
他不知道的是,打完这一场,洪声向他恭敬回礼后下台,第一时间,是去打开手机。
其中,刚刚升级到已字级的洪拳技能,赫然显现在《埋葬志》中。
陆安生回家时,照例很晚,他的新拳法还没怎么入门,今天主要是恢復状態。
经过半个多月的生死搏杀,兵器之法提上来之后,古武术合集的辛字评价已颇稳固,
有向庚字普升的跡象。
毕竟还没有学什么新的把式,有这个水平,他便觉著不错。
反正埋葬地的大多数对手,本来也不適合技术碾压的打法,
“慢慢来吧,足够强大的身体会有的,强法术会有的,精细的拳术,也会有的。”
陆安生走在昏黑的街上,忽的转过了头,白天看到的那条大黑狗,就在十步外,流涎的看著他刚买的排骨。
陆安生拧了拧眉,提著塑胶袋,死死的盯著它,转过了身。
一股诡异的气息油然而生,那条狗眼前一黑,当那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