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丧柱,早不是那个只能封人绝大部分视觉的拙眼柱,四梁八柱共十二,一个五年正好至先天极限。
他这一柱四年,已几近完善,那黑狗被他一眼扫来,当即视线全失,耳边一阵轰鸣,
死气缠身,心臟骤停,假死了过去。
“这么弱?封嗅觉的铜炉黑雾和压触觉的香条阴气还没起效呢。”
一个让人全身短暂的失去生机的死气,同时封住身上三个感官,这才是他这一柱现在的效果。
谁知,这狗刚一倒,他都还没有转过身去,一声沙哑而尖锐的喊叫便传了过来;“招財!招財啊!”
那声音一来,陆安生转头一看,便知道,是那养狗的老人来了,老太婆面容刻薄瘦削,身上有汗,像刚跳完广场舞回来。
从远处小跑过来,扑那狗身上便喊:“旺財你昨了!”
见狗没反应,一横眉便扫向了陆安生:“你!是不你给我狗下药了。”
陆安生没开口,那老太婆连珠炮似的老妇式碎碎念接踵而至:“我老远就看见你了,
这边上一个人没有,我告诉你我这狗可贵了,我儿子买的,外国种———"”
老人有的时候不是刻意要陷害人,但有的老人,就是会思想僵化狭矮浅薄,借著自己身为长辈权威的身份盲目的揣测,之后认为死理。
陆安生真要和她讲理,反而容易招来一身骚,所幸,不借他这些年民俗调研出的、应对这种老恶人的经验,他也自有法子。
只是他的手暗中一动,一股诡异的气息合拢一握。
“噗鸣!”那狗马上喷了那老妇一口白沫,一个机灵站了起来。扑腾几下,在那老太婆身上拍了几个黑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