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狩猎技巧和赐福之身的他,追踪能力极为强悍。如此回復的同时,陆安生衝出了几乎没有夜行人的小巷。
外城確实要安静很多,夜里几条街只有一个更夫,三百步,约合六七百米,只有防火灾的军巡营士兵,共一队五人。
顶多再有一两个提瓶走街串巷卖茶的,但反正很是嫻静,陆安生在街道当中闪转腾挪,基本遇不到人。
他扶著刀柄跑出了一条街,忽的神色一动,长右水猿的灵眼放光,挥刀便斩。
“啪!”一条细的可以割开皮肤的麻绳放声而裂。
“在我老家那边有句老话,小孩才玩绊线勾陷阱。”他舞动手中的烤蓝黑青绣春刀,见著了黑暗中走出的几人。
粗布衣衫打扮,和他一样,是江湖人,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抓著大棒,藤牌,亦或砍刀。
宋朝时期,民间兵器管控不严,相国寺便有剑弓枪刀售卖,可是,这样招摇过市之徒,总归不在法理之中,一见便知,这是亡命之人。
“来!”陆安生也不废话,垫步上前,便是三劈山门。
一个藤牌短刀的壮汉迎上前来,这样的兵器搭配,是民间最常见的盾牌使用套路,藤竹编盾,可以防住大半个身子,寻常的刀剑很难破防,打起来极具优势当然,说到底,要看是什么人在挥刀。
“咔!”那编制的极为细腻,有好几层的藤牌一震,凹了进去,陆安生又垫一步,砍完剩下两刀,抬脚便蹬。
“砰!”的一声闷响,那人像个破麻袋般飞了出去,肩膀上已经多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藤牌被第二刀砍裂,手上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