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甩刀,收入鞘中,转身便从几人之中穿过,继续向目標跑去。
这片刻的神勇,已经足够震住其余几人片刻,不过说到底,这是亡命凶匪,他们思索片刻还是上前,
结果:“啊一一!”的几声惨叫,震天的响。
陆安生的另一只手,此时刚撒完最后几颗三角钉。
“刁太保说,布置陷阱的时机,和位置一样,要出其不意。”
看著那几人脚伤伏地,他满意的离去,一条街外的汴水河哗哗的淌,汴梁城的今夜,
註定不会平静。
李杭簫这头,早跑到了陆安生所说的和乐坊一带,这一片,白天是卖买屋宅的牙行所在,到夜上却向来歌市。
京城司,军巡铺的治安管理向来不错,因此,这一片的大宅门口,家丁护卫也没几个,连成排的大屋產主的府门前,只有大红灯笼,照著那诡异的恶兽经过。
蛇一样的尾巴甩来甩去,牛头牛身庞大而咳人,头部正中长著一颗腥红的眼晴,明明没有什么特殊效果,却莫名的令人望而生寒。
“咔!”一个精壮的汉子,持叉在这挡住了异兽,他的背上,正是那佛门掘藏者的掌矩画卷。
这东西的使用方式是,对著要收录的异兽,使其保持不动十秒以上。那么,最直接的也就只有击晕或杀掉两个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