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生这一卷文录中,总共三十六个名字,要找出来一个对人没什么危害的,十分困难,最多人畜无害,实在讲不上有哪个有益,是祥瑞。
可嘆徽宗年间,黄河之水还曾三次变清,被天下人当成大大的祥瑞,修碑以祭。
现今,这异兽所现的,却真是一副大灾年景。
第十五位,朱厌,白首红足猿,见则天下有兵灾。
第二十六,鱼,喻无雨,天下旱。
第三十,四翼之蛇,鸣蛇,同样是天下旱。
除了这些会带来灾难的,还有土、马,一眾本身就以人为食的吃人恶兽。
这么一看,徽宗的那些钱说起来好像也不算特別冤枉,,这些异兽不除,汴京未必要到十数年后金兵南下,完全有可能提前毁掉。
“如何?对哪个下手?”小李没有太多歷史变迁的感慨,只是在想著,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陆安生也在不断判断:“有一些语详不详,如第三十四,说似豹,一闪而过,还不知道本体是什么。
还有一些不好寻找,行动方式神秘或在空中、水下出没,再踢去一些感觉不会隨便出现的——”
“我们去京使瓦子吧。”他思索著,换到了另一页:“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去那里,还有一件事要確认—那里的掘藏者!”
汴梁的京瓦肆,不是一个地方,而是勾栏,瓦子,酒肆之类的玩乐场所,共同组成的吃喝玩乐联锁一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