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江湖上活动的人,不知道陆安生两位名號,也看得有些脸熟。
“走江湖的,之前来新门瓦子逮过人,您有点印象正常。”陆安生表示,但是没有详细介绍他们俩的名字。
“明白了,两人来得少吧,好好玩,有事招呼。”刘百禽这样的街头艺人,都有些地上活的功底,也就是各种吆喝,攒人气。
来往逢迎说好话,对他们来说这也是手到擒来的事。
“別介,我们还有些事想问呢。”陆安生凑上来了:“您前阵,出了点事吧。”
刘百离刚才正在逗著鸟,准备表演,这一下有些突然,但他还是很快明白了情况:“原来也是为了那事啊。”
他恍然大悟似的,给他们两个人笑了笑,说著:“您两位消息可够灵的。”
他说著,示意两人跟上,把他们两带进了彩楼边上的一个小铺里。
那里头,由虫至鸟,由鱼至犬,各色杂样宠物,琳琅满目。
汴梁里珍禽异兽,良岳里头投罗了大半,可民间却也仍有这般业务。大內角楼外街,
有售卖鹰鵰的人活动,另外就是这,刘百鑫经手的各色动物,一多半流入集市。
“就这。”他敲了敲一口竹笼:“那天,从外地收了条黄狗来,是只金不换,结果下边的人居然没有好好检查,那狗怀了。”
他说起这些养动物的事,比逢迎还顺畅。而陆安生他们两,早在情报上看到了发生的事,知道他要说啥,只是奇怪:“他怎么这么干脆?”
当然他们两个没有声张,只是静静的听他继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