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將我反覆捶打,肉质居然变得这么细嫩—”陆安生十分无奈的吐槽著,不过至少过去一二刻钟后,他能出门见人了。
“妙手回春啊李大夫。”
陆安生回忆了一下昨夜,周侗那拳脚带给他的压迫感,简直比压龙仙遮蔽天日,翻江倒海的爪子还浓。
若说有人於生死间顿悟,那么陆安生起码处在那种状態中,有近一个时辰。
要不是在比之前吃了常人饭量几十倍,乃至上百倍的食物,他怕是要被彻底耗尽每一丝气力,
都没法自己回来了。
当然,他的武艺进步也显著的可怕,八卦掌,仅半夜,已然入门,现在他已有三门辛到庚的武学了。
身法、掌法、进化了几个维度:“难怪洪声对这种切搓这么执著,他那种专精选手,受益也许要比我还多。”
小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在边上甩了甩手,拿起了竹伞。
陆安生给脸上贴了块膏药,也跟著拿伞,出了门。
东都位於豫地,十省相交之地,因为地处中段,与秦岭相近,气候半干半湿,温度適中,却很少下雨。
在这食人之异兽倾巢而动的日食之日后,大片街道被毁的东都,颇为少见的落了雨。
城里头不管是青石长街,还是黄土街道上,都是雨水滴噠的声响。
打在蒙纸竹伞上,声响不小。
汴、蔡等各河上,运砖木圆木的私船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