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观里估计不会有太古老,甚至有些神秘效用的东西吧。”
陆安生思索著,看向了石座上的祖师像,网上流传的三清只需泥塑,佛祖却是金身的说法,未必对,但这座道观里的祖师像,確是泥塑。
陆安生对道教了解浅显,这塑像又是没什么特徵的道袍老人像,边上也没什么神兽或者对联修饰,认不出是三清四师,又或者哪一位高功真人。
道门源远流长,分支多的惊人,大分为全真、正一,只是最祖浅的分法,下面的茅山、梅山、
修水、武当,先天,不是真正的专业研究者,亦或修士,很难研究的明白。
不过反正,陆安生还是老路数,不乱拜,也不乱动东西,只是看了看认识的几样玩意。
比如供桌上,有个铃鐺已生铜绿,上方柄生三叉,这是三山铃,亦名:
“[帝钟](壬)道门科仪斋礁用具,声响清脆明快,清心净神、驱邪避鬼。”
“录物[净心神咒符](道门早课八大咒之一,演化而来的符咒,自护心神、不受秽恶邪物侵蚀)
陆安生没乱拿东西,难受的是这庙里竟也真的只有这样东西触发了记录。
此外,残烛,供台,全是凡物,现代手艺修饰的痕跡很明显。
倒有本老黄历,写日月年柱,生肖衝剋,彭祖百弊之流,可这个陆安生早在家里见过,不是什么特殊的玩意儿。
“嗯”不过陆安生要走前,思索片刻,回头警了一眼台上的祖师像,在多个埋葬之地摸爬滚打养成的谨慎发挥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