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太礼貌—但是—”
他金晴一睁,煞气自起,兵戈血影乱舞,像在屋里乱起一阵凶寒的血风。
隨后只见这庙里的各种东西隨之一颤,这供奉桌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顶了一下,让那座本来就不是很结实的雕像从供台上掉到了桌子上,自中间,缓缓的左右裂开了。
“仙人饶命!仙人饶命!”桌子下面一只灰白色皮毛的大松鼠,一边滚出供桌,一边大声求饶。
陆安生一愣,总觉得这场景分外眼熟,尤其这松鼠的灰毛身子,也有些圆胖。
“不是,怎么什么啊猫阿狗的,都能找到野庙假装仙神。”陆安生也不怕咬,伸手给这松鼠拎了起来。
嘴,还不轻,有个十来两,近一斤。
“上仙勿怪,我无意据仙人之府,只是,这地方算我合法继承的呀。”
那胖头松鼠抓著自己的尾巴,战战兢兢的看著近在哭尺的陆安生,十分紧张的解释著。
陆安生瞳孔一缩,思绪颇为混乱,在思考很多事情,但是总归没有打断它,於是这胖头松鼠继续解释道:
“我很久之前就在这附近活动了,那个时候还没有开灵智,偶有一日,闻著了香火味,顿著身轻,爬上了桌子对著香火猛吸。
那时,这还有一个小道人。他看著有趣,就拾松子,把我养在了庙內。
后来,他走了,这儿,不自然就是我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