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这一天多都在水曲村四处走动,观察表面上的状態。
吴大爷身子仍然硬郎,依旧的看不出底细,
村里也还是那人丁凋,到处都是荒屋,还空著三五座窑洞的状態。
只不过也许朱家那位小姐带来的影响过於大了一些,这里的人畜似乎比以前能稍多点,可总旧没有太多变化。
陆安生眼前的这座老庙也是,杂草破物是他当初翻过的样子,柱与梁不但细,而且有不少的缺口,像是要断。
屋顶上的茅草瓦片,漏下三五缕月光,地砖上厚厚的一层灰,又压著他当初打破的那一座土地神像。
说来好笑,他那次打碎这座神像,放出了其中那只乌云盖雪,还担心会不会被土地爷记恨。
结果这一次来了这,倒成了福德正神,也就是土地爷的侍从行走了。
世事无常,令人感慨万分。
“哗——”他收拾了一下地上的残旧祭具,点了根檀香,照地上一插。
可想也知道,风土乡俗术没有任何反应,土地爷走的安祥也就罢了,剩下的神识会留在这里,
给出提示。
主要看任务信息,土地爷缺少的那颗头,兴许真是被盗走的。那么他残留的神识,自然也就不能隨便出来活动,没人能来回应陆安生他思索著,手中一抖。
陈专的沉重身子从体庙中掉出,落在地上染了一身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