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什么鬼地方,这么热还这么干,我的毛都打卷了。”
陈专甩著大尾巴,拍了拍身子上的灰尘,爬了起来。
陆安生表示:“少废话,干活,你四处找找有没有什么暗阁秘道,又或者,有没有什么东西藏在周围。”
陆安生现在的土地神行走身份自有一番厉害,但这些东西看上去更像是河伯世子这样的升级类特殊身份,至少自前没有特別强的特殊能力。
只能让他在水曲村周围不会迷路,並且能够感受地下有没有大型的洞穴。
离开东都以后,他已经失去了捉刀人的杀意感知。
支祁灵猿身倒有相似的直感,可终归没法用来寻找暗格之类的东西。
再说,陈专吃了他几天的三只松鼠,总得干点活不是。
“嘶—”陈专扫视周围。
这荒村月夜,树梢,瓦下,坡后,瞟上两眼就觉得哪里都不对劲,就是眼前这荒凉至极,什么都没有的破庙,看著也不怎么对劲。
不过回过头,看到陆安生目光灼灼,陈专就知道,自己跑不了,陆安生有事是真不让著它。
“罢了罢了也许就是偏了点,能有什么真邪崇大妖魔呢它壮著胆子,往庙里的柴草之中钻了钻。
陆安生也没閒著,金晴左右扫视,庙里庙外尽收眼前:“这村里还是老样子,安静的嚇人,连只国也没有,这次来,连鸟都见不著几只。”
但说到底,这次来和上一回心境不同,能力水平也不同,他倒不觉得这样的环境有多可怕,只觉得,这样的状態令人有些无从下手。
他把著刀把,在庙里走了一两圈,四处看过,最后转回了神像附近,用手摸了摸只剩个座的陶像。
福德正神行走能力,土地感知。
陶土陶土,总归还是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