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正需要个有些道行的地祀也作塞。
於是,村人將这里修作灵堂,镇住我魂,又在村里立土地祀供奉,我也就成了土地。”
他说到这,抬起了头,直视陆安生:“说来,你的谨慎不算多余啊,关於这些,我拿不出什么证据,而且·····.”
他的表情严肃了很多:
“我的装腔,是用敕命书包裹此处的风物地產而制,但最重要的,是我的三魂七魄,土地祀被破,我现在只有一魂二魄,神位残缺。绝大多数的神力都用不出来了而且,我现在也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了。连水曲村这三百余年的歷史,也忘却了大半。
他说著,又庄重又落寞的嘆了口气:“至我像碎身残的时候,我的先天道行有近三四十年,算比较厉害的风土神。
水曲村里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东西,但绝对是很深的一汪浑水。后生,你信不信我,愿不愿继续做这个行走,就看你自己了。”
陆安生不置可否,他判断这些东西,自有其一番优势:
“[不化骨】(辛)千年不化不腐,硬如铁,坚如铜的古尸,因特殊的风水形成的特殊存在,亡魂也常常难散,只在周围徘徊····:.”
“录物[《捡骨师粗成》】(古时葬业行当职业之一,敛户拾骨之人的入门书籍,通晓后,可解人身一百零八骨····:·)
何识,总归还有任务在,陆安生一进来就是福德神行走,那么,也没什么好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