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所以前辈,我费劲巴拉的把你的装脏残块带回来,除了这个故事,就什么帮助也得不到了唄。”
庄康久知道,他说这样的话差不多就是不打算放弃这个行走身份了,至於他的问题:“我在尝试,能否调动些什么古法旧术出来,给我些时间。”
陆安生不在乎等这一会。他自己,也还有事情没做完。
在他的眼前,与庄康久所说的,相差无几的,水曲村土地诞生记,刚刚在香火烟中放完。
风水乡俗之术,与乡绅等人交谈亦可发动,庄康久虽然现在只是个残神,可好岁当初是个真土地神,触发这一招还是问题不大的。
只不过,水曲村似乎有什么问题在,不止水土,连记载於此地地脉之中的乡土旧事,也被阻扰陆安生都还没有开始精確定位,那些回忆就在大概建村五六十年后,忽的一,全部散去了。
“唔”陆安生闭上了眼,正在消化自己刚刚得到的那些信息,却没多久便听到了一声提醒:“后生小心!”
陆安生现在的反应力何其惊人,连动作都还没有变,就果断抽刀,反抓著一刀捅向了身后,並且脚下一踩,肩与膀用力撞去。
“鐺!”刀刀插到硬物的声响传来,陆安生抬眼一瞅,看到了一个怪异的东西,但还是用力撞了上去。之后倒撤半步,运刀护住了身后的便宜老板:
“呵,这地方,总能给我整出点新样——"
抬起手腕了一个刀的陆安生的眼前,一个並不算特別大的土洞当中,蜷缩著一团肉山,凑得这么近,他可以很清楚地闻到腐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