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不找一个地方躲一躲风头,很容易被西北的边镇精兵,乱刀砍死,或者发配驻边,当成他们的奴隶或者炮灰。
而事实证明,荒村之所以少人来往是有原因的,他在这四处活动,几乎没有收穫,还好几次陷入危险,也正是因此,终於让他等到了村里有大户下葬的机会,他必须抓住。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在地下用一如既往屈的活动方式挖掘了几百米之后。
“咔咔”比起墓穴,先出现在他头顶的,是一只有力的大手。
“唔”因为缩骨之法,包二土的身骨骼都相互卡著,压缩著內臟与筋骨,可那人还是一眼就確认了位置,一把掐住了包二土的脖颈。
“咔—咔咔!咔!!!”
包二土不理解:“什么时候?什么人?他是刨土来的我怎么会没听见声音?不对,他根本不是挖土来的。”
一块又一块撞碎在包二土身上的土块,一次又一次的向他证实著了他这一点。
那只大手分明是凭空穿过土中活动的,包二土则是被那只大手就这么掐著脖子拖动,用头作铲,就这么硬生生挤破黄土,钻出来的。
“砰!”黄土块飞溅,一身工具丟了大片的包二土,被丟在了破碎的土洞边上。
他的身子缓缓伸开,不施展缩骨法,他的身高也就只有一米五左右。
简直就像一块破布的粗麻马甲罩著身子,短头髮,糙皮肤,灰头土脸,此时正捂著破开血洞的头,不断的喘著粗气。
包二土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
“哟,又见面了,最近怎么不登门了,明明之前来的那么勤快,生分了?”陆安生把后腰处的绣春刀拔了出来,往他脖子上一架,笑吟吟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