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个便宜师傅:“好痛啊!救救我—杀了我!”的惨叫整整持续了半个时辰,到最后被压下来的墓石死死按住,惨叫了很久才死。
包二土那时,躲在那个洞里的有点缺氧,却没有丝毫恐惧或悲伤,只有放心与释然。
儘管他师博的水平一般,他凭藉著这偷来的手艺,依旧可以在大多水平一般的乡间墓穴中来去自如,又或者,拓展一些其他的业务。
“只拿死人的东西,那也太浪费了。”
也许是因为出身过於低微,也许是因为师博传了他太多的匪气,包二土很贪,他觉得土夫子,
为何就不可以进屋乾乾飞贼的事?世界上本没有这个道理存在。
而事实则是,转过几个重镇大村,他確实从不失手,无论是地上还是地下。
因为几乎不会有人抓个贼,会仔细到去检查还藏不下一只羊羔的空间。
而他之所以为来到这,一是因为他还在遵循他那个便宜师博的训戒,说越是这种偏远小村,越容易有秘密传家宝之类的东西。
他也確实在一个陇西重镇,找到了一块唐代的龙头凤尾彩玉。
可这也就是第二个原因,这块玉的主人是陇西的一位总兵,就因为这块玉,他被陇西身经百战的边疆老兵,围堵追杀到了这。
这实在不是容易摆脱的事,西北地自古以来都是军事要地,確实鱼龙混杂,也確实哪都是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