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实在的,他这职业確实不容易。
尼康f3距今,也是只隔了40年的机型,虽已停產,却是尼康生產了最久的机型,从1980年开始整整產了20年出头,存量巨大,到了现代也並非不可用,胶捲也还买得到。
问题在於,照相机本身的拍摄难度摆在那里。
就算换以后才诞生的那些自动对焦相机来,也很难做到完全不做调整,不看取景框,秒拍。
而f3的对焦,在这个年代来说,同比之下算是很简单的。
取景框中心有一个断圆,对焦成功,画面才是完整的,可陆安生的摄影技术再猛,对焦、定光、按快门,也要看著取景框,定个四五秒。
所以:“今天的任务——挺麻烦啊—"
陆安生思索著,收起相机,多观察了一会楼下。
又有人跳楼了,但楼中的各位状態各不相同。
二层,香烛店的老头,在门口看了看,表情悲悯的点了三柱香,插在了栏杆上。
十四层,那位区委会温姨,和楼下的保安一样,对这件事默不关心,甚至还在洗漱。
大多数人和陆安生差不多,还是会推门出来看一眼,但是从他们的眼神和表情中,陆安生看得出来:
“这些人已经有些习惯了,他们不觉得这件事有哪里不对,已经觉得有人跳楼,是每天或者至少隔几天就会有一次的日常了,只不过,他们还想走出来看一眼,这回跳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