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如此判断者,点了点头:“心理学还挺好用的啊我甚至看得出他们有些意外,觉得跳楼的不该是这个人,这说明这个人平日里绝无自杀倾向吗?”
陆安生如此判断著:“按来这里的时间,我想,他们觉得会在昨天晚上跳楼的人应该是我。”
想到这,陆安生眼神一漂:“我是新来的,表现的再正常,也可能是又一个对生活绝望打算结束生命的人,之前的跳楼者,想必有很多都是这样,所以他们会觉得意外。
而这,也就是是重点。”
陆安生对推理一向兴趣不大,看过的相关作品,仅限於福尔摩斯,大侦探波洛这种名作。
但是正常而且並不复杂的逻辑推算,在拥有了一个优秀记者的各种能力与品质之后,陆安全还是可以进行的:
“这种情况下,对这副画面一点也不意外的,就绝对有问题了。”
陆安生左右扫视了上下的各层他下面几层,应该是差不多20层,一个穿劣质西装衬衫与马甲的青年化著淡妆出来了一次。
他不怎么在意下面的画面,但是,也许只是在更早的时候,起床看到过,而现在,他心里重重的,只不过,不是因为楼下的事。
陆安生转头:“有个瘦高的男人从外面进来过,应该是外墙面的住户,不是大排鐺的大叔和嘉成,也不是电器店的阿东。
冰室的老板我还不认识,不过我看那个人脸上的印子,应该是常年戴口罩的诊所的医生。他的皮肤很白,这也符合他住在地下的特点。”
他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他对这个情况並不感兴趣,有一种连环杀人犯才会有的莫名其妙的冷静,但是这也许不奇怪。”
和那个有名的九龙城寨相似,港澳之地大多数烂尾楼,偏僻地的牙医,大多数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那就是无证的黑医。
要么以牙医为幌子,背地里干著给犯罪人员治伤的话,要么乾脆连正经牙医都不是,手法粗糙,但是给別人拔颗牙只要十块,无论哪一种,都是半个涉黑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