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平日里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带著些许中年大叔的慵懒隨意的眼睛,此时像鹰集一样锁定了陆安生。
他改用怀疑的语气,十分严肃的一字一顿道:“如果你说的真的不错,那就是阴人过道了,这楼里面確实关了很多怨鬼在里面,有这种事儿不奇怪。
但是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呢?又是纸钱,又是被鬼碰了,可你现在全身阳气明明还旺的很,命就这么大?”
他所问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小锤子,精准地敲在陆安生试图偽装出的“普通人”外壳之上,似乎是在试图拨开他的偽装,看清楚这个新住客到底是何方神圣。
陆安生当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会怀疑我也是正常的,我这描述的太具体了,普通受惊租客,在碰到了这种事之后,只会和那个强仔一样,只会说:“好可怕”“有鬼!”
然后就心有余悸的马上收拾东西跑走,我这种和玉兰大厦本来就关联不是很深,除了穷之外,没有更多理由待在这里的新人,更应该像他那样。
谁会那么认真的去观察阴人过道,大概闭著眼睛躲还来不及,怎么会睁开眼睛看清楚周围是不是有纸钱在飘,是不是有鬼碰到了自己。”
不过,陆安生也正是故意透露这么多信息的,既然已经肯定丰叔大概率是己方阵营的人,他没必要一直隱瞒。
他没有丝毫恐惧情绪的,用食指一下又一下的点著油腻的桌子,之后表示:
“我当时確实挺害怕的,但是,那些鬼魂的动作確实很快,就见白一片纸线往下掉,像是哭丧的唱戏声一阵又一阵的响。
人影嘛,模模糊糊的,很快就走了过去。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我就被那些傢伙碰了。”陆安生如此说著,將手伸进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