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为什么活下来了,丰叔,你看看这个吧。”陆安生拿出了一张残破的符纸。
那是一张看上去十分標准的黄纸符篆,上面是標准的平安符样式,符头符胆,勾勒的虽然有些青涩,但是十分完整。
偏偏似乎经过后期的毁坏,像是被丟进火里烧过了,又像是泡过了什么化学药剂,遭受了严重的腐蚀。
现如今只剩下符头和半边符胆还保留著,下半部分已经完全毁掉。
丰叔看到这东西后,那並不算大的瞳孔忽然在眼皮中一缩,惊疑不定的抬头看了一眼陆安生。
“丰叔,您是江西人吧。”陆安生终於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学民俗的,只要稍微涉及方言方面的领域,几乎都绕不开江西这个地方,这里的方言环境,可以和隔壁的福建一起竞爭一下全国最复杂的榜单的第一。
我国的乡村是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在这里那就是。隔村不同音,十里不同语。
然而大方向上,还是以几个主要的语言为主。
陆安生听得出来,丰叔带的口音,来自於比较標准的赣话。
而江西又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这里有古代文人的著名网红打卡点庐山,但是同时,又还有一座对於民俗领域来说更为重要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