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婶儿刚才一个没注意,说话太激动,围巾掉下来了些许,在脖子上露出来了一些古怪的伤疤。
阿成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片青紫,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他指著温婶,声音如同炸雷,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暴戾:“天天把我们叫来这里,就讲这些屁话!”
眾人震惊的看著他,陆安生转头確认了一眼,发现丰叔也是一脸茫然。
不过,联想到之前自己调查出来的那些事情,他似乎猜到阿成想干什么了。
就在他思考的这段时间里,阿成一边熄灭菸头,一边大步走到会议桌前,死死盯著温,眼神凶狠得像要噬人:
“压力大?没人搞鬼?想不开?那你呢?还有王伯。”他指著温婶还有王伯。
“你以前耀武扬威的,走到哪儿都是鼻孔朝著人,不管什么天气多穿一件单衣,就非得把你那个居委会的袖套別在那儿。
还有王伯,以前巡楼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现在呢?走路跟跛了脚一样拖看地!大热天裹得严严实实,身上那股味儿,老子在庙街夜市都闻得到!
比卖烧烤的黄牙刘用的死老鼠肉都臭!”
王老头在阿成的怒骂下,只是微微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声更重了些。
温婶则僵硬地抬手想把围巾拉上去,但动作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