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弃小豪,也只不过是姑且赌一把,放他过去添点儿乱,根本没指望他能杀掉阿成。
要说真的有办法除掉这些干扰他的人,还是得看他別的术法。
“轰”香烛店当中,一团古怪的火焰一直在燃烧著。
空气里瀰漫著陈年纸张、浆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坟土混合草药的特殊腥气。
何昌盘膝坐在一个用黑布铺就的简陋法坛前。
坛上摆著一个造型诡异的小铜炉,炉內燃烧著幽绿色的火焰,散发著刺骨的寒意而非热量。
火焰中,几缕纠缠在一起的、枯黄中带著血丝的毛髮,和一小片沾著油腻的碎布,正在缓缓蜷曲、焦化。
这都是他平日里,专门去大排档附近收集的。
“八卦镜,拜关公,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点看事先生的本领啊—不过无所谓,都做不到事儿了,再怎么著也就是个野传,我看你有几分手段。”
何昌的手边放著那个贴满符咒的稻草小人,小人胸口用硃砂写著一个生辰八字,心口位置扎著三根浸过尸油的乌黑长针。
他脸色阴沉,回忆著过往和丰叔这位老街坊来往的言谈。
丰叔从来没有哪儿对不起他,但是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绝对和玄门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对自己而言绝对是个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