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白袍拖在暗红色的地毯,还有一块又一块的赤铜地砖之上。
白色的斩衰凶服,拴著草绳掛著纸碇,腰间甚至还有算盘和蒲扇,手上拿著的是一桿儿长长的白幡,白色的飘带飘舞之间,令人越发觉得鬼气森森。
与常人生的全然不同的大脸儿,惨白的异常,甚至让人觉得,这白中透了些许的青。
红色的长舌头垂在下唇之上,就这么拖到下巴之外,还要常出去半尺多。
最显眼的还是那个几乎要有半人高的夸张白帽子,上头不是喜闻乐见的一见生財,而是四个大字,你可来了。
“这样的阵仗,这么多的鬼差,甚至还有阎王——这难不成是无常?”
何昌觉得,是自己十恶不赦,狙了这么多人的魂魄,导致他们一个都没法往生,招来了眼前的这位鬼差。
一辈子都在想著靠那些歪门邪道一步登天的他,此时居然难得的想起,並开始有点相信一句老话。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可报应来了,我就得认吗!?”他大喝一声:
“阎罗王、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就是天兵天將又怎样!?我现在也是个神仙!没斩三尸,没除五毒,但只要我这阴阳和合之躯一成,可仍是跳出三界之外!”
陆安生见到他这副表现,倒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