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才刚下落到接近地面的位置,从他按住何昌的头,不过一两秒。
他不知道在生死关头的何昌,到底在脑子里想了多少歪七扭八的东西。
就听他十分中二的喊了刚才那么一两声,之后抬手一招,楼里面的很多处,森森的鬼气忽然爆发。
陆安生此时金睛一闪,处於全盛时期的视力,瞬间捕捉到了楼中的变化。
无数个在楼里上下徘徊的纸人鬼,居然一瞬间爆裂开来。
望气术捕捉到了那些离体的鬼魂拖出来的阴气的轨跡,分明是直接穿过了墙,扑进了屋里,“他这是引爆了那些纸人鬼,让怨灵去殊死一搏,想通过陡然增加的怨气和阴气,把那些还在摇摆不定的人彻底逼得跳下去?”
陆安生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然而事与愿违。
那些身体强度不够,破不开门窗,只能在门口塞点儿迷香,干点儿杂活的纸人鬼在化作怨灵,准备冲入公寓当中之时。
“嗡嗡嗡嗡——”整个玉兰大厦上上下下,无数户有人家的门前,一张又一张的黄纸燃烧了起来,化作炫目的金光,將它们挡在了外面。
好不容易爬到了快要顶楼的位置的丰叔,累瘫在了二十来层的走廊之间,看著那个已经接触到了地面的黑色流星,无奈的甩出了手中的菸头,骂道:
“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跟我开玩笑?我上来了,你们俩下去了,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