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天津城隍庙。”陆安生尚且还记得,毕竟离得比较近,而且还算有名,他知道天津拢共有两个城隍庙,如果他这是在市里头,那这就是府城隍。
往边上看一下,果然,那破旧的城隍庙前边,是“敕封显佑伯裴”的褪金牌位。
“果然,天津的府城隍姓裴,这就是城里那座,不过我怎么记得无论哪个年代,天津的这城隍庙,自从建起来以后,就是香火不绝,不至於破落来著。”
陆安生没有多寻思,只当这又是一个埋葬之地和主世界的差异。
除了这座庙,还有他自己的身份,这次毕竟是献祭了任务道具的,很显然,他所接触到的一切都不会简单。
就比如他来到这里之前,这个身份就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交际圈。
包括外边的那位,拄著枣木拐立在门槛外,腰间牛皮袋里的彩泥隨脚步簌簌响的傢伙,那是天津卫,泥人张。
没错,就是那个老字號的泥人张,创始人是清末的张明山,天津老一辈的老手艺人。
眼前这位不知姓甚名谁,但他就在天津卫自称为泥人张二代,人们也就照旧喊他泥人张。
虽然是传了这个名號的老手艺人,但他的地位不怎么高,也许是因为了条腿,也许是因为他卖泥人的地方,在三教九流混杂的南市。
总之他的江湖地位,和陆安生这么个明面上的閒散盲流,江湖閒人差不太多。
“陆爷!走著。”
泥人张故意把“爷”字喊得震梁尘,惊得樑上耗子窜进转轮王壁画裂开的眼眶。
破落的城隍庙里,两人迈开了步子,陆安生抬手和庙里头的城隍像招了招,像是出门前在打招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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