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见了吗?他们这戏班子自己改的戏本,不耍七星宝刀,耍上青龙偃月刀了,是好棋还是臭棋,就看这小子舞的怎么样了。”泥人张照旧在一旁说著。
陆安生的眼神比刚才专注了些,但脸上还是那副木木的表情。
也就在此时,抓起了那杆长刀的高登在台上念了几句定场白,无非是自夸家世,炫耀威风。
他摇著摺扇,踱著方步,那份囂张跋扈,引得台下又是阵阵鬨笑和叫好。
接著便是台子下面的恶奴来报,发现了貌美的民女徐佩珠。
高登淫心顿起,摺扇“啪”地一合,吩咐恶奴:“与我抢—了——来——
者——!”
“哐才——!”台下边的乐师们手头紧了三分,锣鼓点猛地一催,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恶奴们应声便要下场去抢。
就在这时,高登脸上那股跋扈的邪气更盛,他嚓地一声,將那柄一人多长,单单是看他动作就能看得出来,沉重无比的青龙偃月刀,就这么舞了起来。
“好刀——!”台下懂行的观眾立刻爆出一声喝彩。
只见那刀刀约三尺长,在昏黄的灯下,依旧反射出一片森冷的、流动的寒光,显然他手头上的並非刀刃薄而且假的片刀,而是开了刃的真傢伙。
李玉楼显然也对自己的功夫极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