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身躯活动轨跡像是鸟类,忽上忽下的,有著翅膀扇动的轨跡,阴影盘旋的位置,正是张府的上方。
陆安生的眉头皱了一下:“虽然说阴阳界能互相干扰的事儿比较少,但是就这么看的话,傻子也能看出来这玩意儿和这场火灾脱不了关係啊。”
他没有什么老茧,但是十分结实的手指,在灯笼杆上轻轻敲了敲。
灯笼里的绿火苗似乎感应到什么,不安地跳跃了几下。
“嘖————”虽然知道这东西不对劲,但那个时候他没有多关注阴阳路上哪儿哪儿没有点儿不对劲的玩意儿,怪鸟?邪祟?讲真的,就这种东西吧,和他之前那几个副本当中碰到的东西相比,真算不上有多稀奇古怪。
这么大一个天津卫,这么多徘徊在阴间的邪祟,有那么一两个出来打食,不要太正常。
不过说起来,张家那宅子为了办这么一场喜事儿,不知道了多少金银老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在望气术看来,这整座宅子基本上可以说是红光罩顶,喜气冲天。
这其中有一部分是没浇灭的火气,但大部分是喜气。
除了喜气之外,还有十分浓重的人气,这说明这宅子现在正是阳火最旺的时候,寻常小鬼避之唯恐不及。
这种情况下,敢去触霉头的,要么是蠢到家的新死鬼,要么就是道行不低的硬茬子,很有可能是三十年往上的大鬼。
看那盘旋的姿態,和那股子隔著几条街都能嗅到的邪性,多半是后者。
不过,这跟他陆安生有什么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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