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壳枪?如果不是大沽厂仿造的,那就是少见的德货啊,这应该不是普通巡警能用得起的吧。”陆安生如此判断著。
这两样东西,配上他和其他普通巡警截然不同的,挺拔的身姿和锐利的眼神,在灰头土脸的废墟里格外扎眼。
“都仔细点!翻翻那下面,指不定还有什么证物之类的东西,可干活也別太糙了,要弄坏了什么证据,要你们好看!”
相比之下边上的另一个普通年轻巡警,声音洪亮,却总给人一股耀武扬威的小嘍囉的即视感。
这普普通通的巡捕,回头看到那带了两把匣子炮的巡警来了,马上恭恭敬敬的行礼:“四爷,您来了!”
张四鸽没理会小巡捕的敬礼,皱著眉头,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废墟的每一寸角落,最后落在了陆爷拖拽的焦木和旁边那顶破轿子上。
“你们几个,”他指著包括陆爷在內的几个婚房附近的苦力。
“昨晚,或者今早,在清理这附近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別的东西?不像是烧剩下的家什物件的。”
苦力们面面相覷,他们干活比较糙,自然都在摇头。陆安生就是知道了,也不可能就这么说出来,也跟著茫然地摇头。
而张四鸽,显然没指望从这些人口中得到什么关键信息,他的眼力可也十分惊人,问只是隨口问一句。
陆安生刚刚继续去干活,就发现这个特殊的巡警,已经蹲到了一块房梁下面,观察起了一处巨大的爪痕,还从泥土里面刨出了残留的几根羽毛。
他蹲下身,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捻起一片落在泥水边缘、相对完整的灰黑羽毛,对著光仔细看了看,眉头锁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