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会的人呢?”他站起身问道。
“四爷,老把头带人去后院水井那边查看了,说是昨天晚上灭火的时候感觉很怪,怎么浇都浇不灭,所以去检查水了。
如果水里面最后发现没掺什么东西水的话,那这事儿————就是真的邪乎了。”
小巡捕赶紧回答。
张四鸽点点头,又环视了一圈,目光掠过陆爷那张痴傻的脸,却没有丝毫停留。
他转向小巡捕,开始低声询问昨晚水火会救火的细节,还有倖存者的初步口供。
陆爷则继续著他的“工作”,慢吞吞地拖拽著焦木。
当他再次靠近那顶破轿子时,脚下故意伸到轿子前面的把手那里硌了一下。
“噗!”他装作被绊倒,一个趔趄扑倒在泥水里,引得旁边几个苦力一阵鬨笑。
“傻子,看著点!”
陆爷在泥水里摸索著爬起来,手里已经多了一样东西,一片巴掌大的、被烧得焦黑捲曲的红绸布,像是从嫁衣上撕下来的。
在那焦黑的边缘,赫然印著一个清晰的,带著泥土,和某种粘稠暗红色液体的五趾爪印,爪印的形状扭曲怪异,绝非禽类常有的三趾或四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