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昨天晚上,不是张府的人先赶到警队找他们,而是队伍里有人溜出去喝酒,瞅见了这情况。
就爱到处去蹭个席吃的麻杆儿听了这事儿,挠了挠头,然后说道:“城东,周氏开水铺的周家,最近好像也要娶媳妇。”
短暂的思索过后,他到来了兴致,拉了一个相熟的巡警,开始扯閒话:“说起来,他们家这事儿还不太一样,是张府这头是大少爷娶亲,周家那边,是那老头膝下无子,准备娶个小老婆!”
张四鸽没有管这么多,也怀疑这妖怪是不是就爱去喜宴上掺和一脚的他,果断的起身:“尸体我看过了,你们去问问张家人同不同意,如果愿意就把杵作喊过来再查一遍,如果不愿意的话,直接送去下葬吧,没什么可查的。
等会儿收队了,都別他妈瞎跑,先回警察厅一趟,等我把事儿吩咐完。”
他这里开始调兵遣將,陆安生则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水,依旧摆著那副呆呆的模样,也不在这混了,果断拐个弯儿走人。
天津卫地盘大归地盘大,说到底人还是这么些人,事还是这么点事。
陆安生忙活完这一趟,已经到了午后,晌午的日头烤人啊,他都没心思出去,只是在城隍庙里,等著日头落下去。
“下午在城里閒逛了两圈儿,这么大一个天津城,居然还真没什么別的事儿,那几乎不用猜,今晚要掺合的,就是这破鸟的事儿了。
陆安生很快就见到日头西斜。
夜雾如墨,沉沉地压在天津卫南市区破败的城隍庙上。
从这儿往西街那边看一看,白日里张府冲天而起的黑烟似乎还未散尽,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