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从知道自己被看上了这个消息之后,她这几天都过得浑浑噩噩,唯一的希望是前几天刚刚传出来的,罗剎鸟在天津卫活动的传闻。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接亲的车队经过城里的下水口的时候,还真的有一阵阴风吹开了轿子的帘子。
他只是个普通女子,害怕当然也是害怕的,只不过都在那个时候怕完了。
他和这个诡异的邪祟坐在同一个轿子里面坐了一路,心里知道自己我到时候肯定也逃不了,不过至少她的这个仇可以报了。
甚至到了这个时候,根本就不需要她自己再动什么手,她只需要看著,看著这个比好色的大户更加凶恶的邪祟,就这么把他给吃掉。
“嘎——!”
罗剎鸟发出一声短促而兴奋的尖啸,巨大的身影带著腥风,如同离弦的箭,铁鉤般的鸟喙撕裂空气,直啄向周万贯的面门。
然而就在那致命的鸟喙,距离周万贯的眼球不足三寸,周万贯甚至能感受到鸟喙上冰冷腥气的剎那。
“呼!”
一声闷响,並非来自鸟喙啄击,而是来自洞房那扇沉重的雕红木门!
紧闭的门扉,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撞了一下。
可是这门最终没有打开,门外又分明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