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比较特殊了,天津卫周围河这么多,海河就这么大,偶尔零星的淹死一两个很正常,但是这一次性冒出来两个,甚至两个以上,那就明摆著不对劲。
这一次打捞更加费力。
当第二具尸体被拖出水面时,连见惯了死人的“老水鬼”赵把头,还有新进的队长子车淼小哥,眼皮都猛地跳了一下。
这具尸体肿胀得更厉害,几乎不成人形。
他身上的衣物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深紫色的、如同被巨大水蛭吸过般的淤痕。
尤其是手腕和脚踝处,更是环绕著一圈圈清晰的、青黑色的指印状勒痕,明明像是被指头之类的东西抓住了,却勒的都已经发紫了。
勒痕深入皮肉,边缘发黑,完全不像是绳索或水草造成的。
更骇人的是,他的腹部似乎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內臟已经不见了踪影。
伤口边缘参差不齐,泡得发白,里面塞满了淤泥和纠缠的水草。
空洞洞的腹腔暴露在惨澹的晨光下,散发出浓烈到令人室息的腐臭和河底淤泥特有的腥气。
“刘————刘五?!”又一个人把他也认了出来。
子车蹲下身,强忍著刺鼻的恶臭,仔细检查著两具尸体,尤其是刘五身上那些非人的伤痕和腹部的巨大创口。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团,侯七那被拧断的手臂,他还能理解是人为的狠手。
但刘五身上的勒痕,那绝不是人力能造成的,那指印的形状过於巨大,还有那被掏空、塞满淤泥水草的腹腔。
“赵把头,你看这————”子车指著刘五手腕上那圈青黑色的勒痕,对早就陷入沉思的赵把头如此询问著。